都是农家人,过了年关,这些东西,也就是偶尔解解馋,谁会多买?
除了那些拎不清的,好酒之人。
然后嘴里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
“大伯母,你们不是接手我爹的酒坊,能挣多少,你心里没底吗,除了年关,你什么时候挣多过,不过都是自家的房子,不要铺子钱,挣多挣少都是自己的,做这个得要长久,而且要有耐心,长久做下去!
你们才做多久,如果挣银子,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做下去呢?”
江南说的一脸认真!
如果真的挣钱,他们为什么把酒坊关了呢!
不就是因为一个月挣的不多,人又累,酿的酒不好喝吗?
这生意得要有耐心的坚守下去,虽然又累又辛苦,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酒好,怎么会没有生意来呢!
两母子一心想要立马挣得多,怎么可能?
而且两人心大又不善于经营,让原本口碑不错的酒坊,不到三年的时候就关门了。
之前是眼红严家生意,后来又眼馋严秋芳手里的银子,现在又想让她去抵债!
难不成严秋芳一家欠他们的不成。
人心叵测,他们就是一群吸血的贼!
王哥进了院子,手下的人端了一把椅子过来,严秋林被人押着跪在地上。
叫嚣着,“你骗人,分明不想救我,才会说这么多,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脱离我们的掌控!”
他认为这是江南推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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