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大严氏愣愣的看着江南。
爽朗的笑声似乎感染了他们,严秋林的嘴脸也露出一股笑意出来!
“大伯母,你可是做生意的好手,难怪关了我爹的酒坊!”
听到江南又是褒又是贬的话,大严氏冷冷的看向她,又气又恼,等着她继续说!
“一个月二两,你也好意思说出口,咱们陈家村总共不到一千人口,喝酒的人有多少,再说谁有那个闲钱,天天喝酒,除非是酒鬼!
就算是一个月二两,现在的粮食成本要不要一两?才出这么一点酒出来,还有其他柴火,人力各种成本,到手的能挣个五百文,就是烧高香了,难道我爹不累吗,一个人又是做酒,又是卖酒,难不成银子从天上掉下来?”
江南按照现在粮食的行情,把成本,人力算给他们听,才发现,一年下来,能挣个五两银子就算是最多的。
“大伯母什么时候和那些长舌妇学听墙角的勾当,又听不清楚,你说好不好笑?”
最后一句话,她问的是那个王哥。这些人见多识广,这么简单的帐,哪个算不好!
“不可能,我娘怎么可能听错?”严秋林这会坐在地上,神色恹恹,打不死起精神!
怎么会这样?
“年关那天,我明明听你爹说的,如果每个月都能挣二两,除去成本……”
说话声戛然而止,大严氏猛然惊醒,年关的时候,买酒的可不是多吗!
逢年过节的,哪家哪户不买点酒招待亲戚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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