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芳馨儿戏谑的“三谢”,一个都未实现。
好在周良也传出一个好消息,他兴冲冲地说道:“我下月成亲,你无论如何不许走!我吃过你的喜酒,你也要吃我的喜酒,才显得咱俩是兄弟呢!”
沈冲天笑道:“这倒没听说,怎么我去看望祖母,她老人家也没透露?还说呢,什么时候接老人进京?”
周良道:“不差这几日。已经安排下,等天气回暖,免得祖母一路北上辛苦。从此后,我家都搬来京城,武林怕是再难回。我自过来十分想念你们,也想念你的颖园,满树芬芳。唉……京城偏北,较武林寒冷许多,花木也少,光秃秃的。”
沈冲天寻思道:“我倒有个好主意,去年从夏至秋,我腌了好些鲜花糖,只怕祖母那里还有些存货,我家中也有许多。等派人接祖母的时候,让他们去我家取来。带来北方,多少也是个念想。这还是当年你说栀子花能吃,我想着鲜花如何留存,就像做梅子一样做成蜜糖,各季节的什么栀子、玫瑰、金桂、菊花、茉莉、玉簪各色鲜花都有。”
周良点头笑笑:“还是你有心,多谢了!我就不客气,全卷包带来,等你回去再做新鲜的吧。哎,你凑近来,我问你,父亲叮嘱你的,可做到了?”
沈冲天疑惑不解:“义父叮嘱的哪件事?”
周良照旧坏笑着挤挤眼睛:“父亲最看重什么?”
沈冲天红了脸,叹道:“来了京城还是一点长进没有,几句话就原形毕露了。子嗣之事是我说了算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