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信仰、文字都无大的差别,相互之间多有串通。”
沈冲天点头叹息:“七哥即位,几年之内当以稳妥为上。西南那些城邦,蕞尔小国,蝇营之辈,暂且留他们几年寿命,与我天狼作对,总有他欲哭无泪之时!四哥之仇,定叫他加倍偿还!”
沈冲天在驿馆共滞留两日,与驿丞详谈了两日,心中惆怅,区区几年时间,一切都变了,天狼楼台依旧,草木依旧,只是人不复旧。他离开时仍换回寻常衣服,以沈公子的身份说着汉话,重又回到人群中。
第二个必须要去的地方是周家。周老爷和周夫人既是沈冲天的义父母,周家于他也算媒人,成就一段姻缘。沈冲天自然更要备足厚礼,恭敬地登门。周老爷头一次见到沈冲天,就透露出商人独有的敏感,相较于沈冲天的模样、家世、礼数、学识,更表现出对沈冲天家中营生、他的小王爷身份所带来的天狼家当及利益的兴趣。因过于熟悉方家,深知其家底几何,在询问起与方家亲事的时候,也露出一副“肥水不外流”的满足。剩下的,就是不断地嘱咐早留子嗣,两家互亲之类的话。沈冲天想着周老爷是被三代单传和周家多年男丁早夭吓怕了,又不好驳,只得低头乖乖听着。
周良如今守在他父母的身边,远没有在武林时逍遥自在,凡事都有拘束。眼下他逐渐从父亲手中接过生意,正在熟悉梳理。周家在京城的声势远超武林,店铺生意铺开广泛。同沈冲天一样,周良也趁着开春对生意进行筹谋,纵使他有心,也再没时间出来,更不能同往日一样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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