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岁光景,家中什么样,有什么人,都不记得。这名字是来之后,妈妈给取的。”
沈冲天“哦”一声,皱眉道:“香只有气味,那有光亮,词意不通,寓意也不好,不如我给你改个名字吧。”
焕香顺从道:“我一身一命都属于公子,一个名字而已,随公子取个喜欢的。”
沈冲天笑笑:“我看你身姿柔和,似一团凝固的氤氲之气。凝,定也,这个好。我就叫你‘凝香’,好听吗?”
焕香点头道:“从公子的令,今后我就叫‘凝香’了。”
沈冲天得了凝香,更觉岁月柔软拂面过,转眼到夏季。他在田庄中忽闻到一阵一阵极为浓郁香甜之气,循香找到一片栀子园。沈冲天抬头望着栀子树,满意点头,四下打听出栀子园的主人,与他交代好,自己约下周良、文超两位知交,同来纳凉。
周良来到园中,仰头四下观望,咂舌道:“确是个乘凉的好到处!就是这栀子花,因其粗粗大大,浓香太过,历来为文人雅士所不齿,嫌弃它格调不高,我倒喜它浑身是宝。沈老弟自北边来,不晓得,如今这满树花,若趁晨露新鲜摘下,清拌佐酒,最是芳香满喉,拿来煮菜烧汤,更是人间至味。”
文超笑着拿扇子趁机敲打周良一下,讥讽道:“刚说文人雅士不齿,你就拿它做菜,倒显你世俗若此!”
周良打趣回敬:“都是经商之家,不循周礼的,谁比谁高雅不成!就这一个,还被□□歪了。”
文超疑惑:“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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