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簪子是方才小姐冲奴婢动手,奴婢摔倒掉落,我不过是捡起来罢了。”连嬷嬷眼神迷离躲闪,不停挣扎。
白秋练死死攥住,不肯撒手,“若只是捡来,那这上面的绣线如何说?这批苏绣用的可是金线,连嬷嬷不会说是从自己身上勾出的吧?若真如此,那恐怕还得问问你是如何穿的了金线绣的衣服呢。”
白秋练将连嬷嬷的后路堵死,一双眼睛鹰一般锋利,让一直有恃无恐的连嬷嬷也禁不住为之一震,“我,我……”
太夫人见状不好过分偏颇,连嬷嬷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道:“来人,带连嬷嬷去暗室。”
这岂不是明目张胆告诉他人她要拖延时间徇私?
“等等!”白秋练委身冲太夫人又是一礼,“事情已然清晰,太祖母不施惩罚只是关在暗室,怕不能服众。”
太夫人咬牙,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脸色比刚才更沉,“你真要深究此事,小心得不偿失。”
“太祖母的意思是秋儿冲撞连嬷嬷在先,此事秋儿也有责任,对吗?”白秋练便知会有此一说,心里早早盘桓好了对策。
她走到连嬷嬷面前,“那秋儿给她道歉就是。”眼瞧着就要行礼。
太夫人轻咳一声,“小姐给下人行礼由古自今没听说过,你这是在怪我偏袒?”话毕,跟着太夫人从娘家嫁进来的贴身嬷嬷许氏上前架住白秋练,扶起她。
“秋小姐莫要误会了太夫人的意思,只是连嬷嬷是十三姑娘府上的人,小姐就算要询问或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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