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冷哼一声,“我当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在此放肆,原是秋练啊,不稀奇。”她在白秋练身边走了个来回,“虽说你生母走的早,可房内还有姨娘,这便是教你的礼仪规矩?”
白秋练半委着身子埋头细看自己的手脚动作,该是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这副身子左右也是做惯了,能有多大错?
“秋儿愚钝,不知太祖母的意思,若是秋儿仪表形态何处做的不好,还请太祖母明示。”
太夫人不答话只让连嬷嬷起了身,见到她手里残破的绸布,“这是?”
连嬷嬷当下哽咽,跪在地上开始哭诉白秋练如何跋扈目中无人,又如何毁了要用的苏绣。
太夫人脸上青白一阵,抬手就给了白秋练一耳光,“孽障!”
那张牙舞爪的模样端端半分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估摸是知道自己就快要掌握整个侯府,曾经那些佯装贤良的嘴脸也不愿再扮。
白秋练眼前发懵,晃荡半刻方才稳住,她余光瞥见不远处和太夫人同行出现的祖父和哥哥,与他们眼神交汇的瞬间便知他们不再会像往常那样出来转圜只言片语。
看来,这诰命夫人的封号是板上钉钉了。
白秋练一甩手,直起身子昂首阔步走到连嬷嬷面前,“太祖母怎可听她一面之词,这苏绣是她故意划破。”说完不等连嬷嬷有反应猛地抓住她的手臂,连嬷嬷来不及丢掉手里锋利的发簪,大剌剌暴露在众人面前。
“怎样,连嬷嬷还有什么好说?”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