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君卿从包裹中拿出匕首,叫道:“严莫离,接着!”
严莫离忙退后一步抓过匕首阻挡,可碍于对方身份她不能大开杀戒,多是吓唬为主,实在是逼的太狠了便避开要害之处刺下。她处处忍让不代表对方如此,这些人打不过她就把目标放在西门君卿身上,张牙舞爪的扑过去。
西门君卿把唯一的武器给了严莫离,他只能用凳子防身并寻找出去的机会。严莫离时不时的发出一排银针救他,却远水解不了近渴。
房内冲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严莫离猛然间发现有人提着一把刀进来,她惶恐去抓,但是他们之间横着几个男人。严莫离急的要死,一路后退企图让那人觉得有可乘之机,可那人的目标好像只是西门君卿一个人。眼见着刀离西门君卿越来越近,严莫离不知道哪里涌出的力气推开众人冲了过去。
可是,持刀的不只一个。
严莫离的匕首割开那人的喉咙,而另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刺向西门君卿得心口……一切只在刹那之间,严莫离脑中空白,眼中只有匕首,当尖锐得刀刃扎进衣料中,她只看见对方得意的笑容。
“公子!公子!”木影犹如天降,和水琰从门外杀进来。他们是暗卫出身,学的都是杀人的本事,不管对方是谁在他们眼中都和草芥一般。
西门君卿只觉得一具温热的身体倒向自己,腥红的血液不知道为何在手中开花,而严莫离的脸离他愈发的近了,他都能在对方瞳仁中看见自己紧张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