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针刺进蛇头,而另一针不知道飞哪去了。
严莫离怕蛇不死还掐断蛇骨,正往袋子里装好回去煲汤,就听着西门君卿幽幽问道:“针上有毒吗?”
“没有,怎么了?”
西门君卿从腿上拔下来,递给严莫离。“收好。”
严莫离怔了下,随即大笑出声,直笑得弯腰直不起来。西门君卿虽说平白挨了一针,见她高兴也便释怀了,反正严莫离也不是第一次扎他,都习惯了。
野味没打回来,只逮到一条小蛇,严莫离看看人这么多不够分,只得扔了。上马车赶夜路,总算在一处驿站找到落脚处,可是驿站房间不多,严莫离又犯难了。
“为何我要和你一间房?”
“这里都是男人,难道你想和太监一间?”
严莫离回忆起那浓烈的味道,除了长叹一声竟无法反驳。
没有殿宝忙前忙后,西门君卿看着这一室的灰发了愁。严莫离自然是没法帮忙,他只得撸起袖子,拿盆取水把床铺和桌椅都擦干净。
严莫离虽说家境优越,但也没到娇生惯养的地步,看见西门君卿不声不响的做这些,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好像这人也没那么坏。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帮忙,门外突然响起吵闹声,她打开门一看只见着几个陌生男人蜂拥而上。
严莫离马上抬腿踹开冲在最前面的男人,而这些人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像是从哪里逃难过来的,人数众多,刚踢倒一个另外三个便替代上,打倒三个又出来六个。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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