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进泥中,用脚拨土盖上。西门君卿事不关己,直接进屋看书去了。
“你怎么来了?”
“殿宝说你一时半刻回不去了,便接我过来。少爷,你高兴吧?”
严莫离瞥眼殿宝,没看出来啊,臭小子心机挺深,也就半夏傻乎乎的会信。
“既然来了,先随我回去。”
“为何,东西全都收拾过来了。”
“甭管,赶紧随我走。”
严莫离牵着半夏的手便往出走,殿宝目送她们离开,脸色阴沉的快要下雨了,西门君卿叫他都没听见。
“今天谁当班?”
水琰片刻落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着殿宝。
“严科最近联系我父亲了吗?”
“未曾,自打上次之后他一直闭门不出,也没有往外传递信息。那日留下钱庄掌柜做人证,想必严科以为他已经在反贼名册之上。”
“正常人都会急于撇清关系,他倒是反常些。”西门君卿冷笑,转而把手中纸条交给水琰。“送去给老师,告诉他这几个人可用。”
纸条是打开的,水琰看眼上面的名单,是他们核查近两年的几个官员名字,亦是公子亲自确认过的自己人,只是官职低微,一直没有派上用场。
“公子是要提拔这些人?”
“朝堂上该动一动了。”
水琰把纸条塞进袖口深处,拱手行礼。“属下预祝公子旗开得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