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没必要杀严科,不如留着日后用。”
“哦,你有何建议?”
“我随身带着名册,是各部富商资助我们复兴的证明,不如让他画押,也算为主人尽一份绵薄之力。”
“难得你想的周全,便这么做吧。”
西门君卿从屏风后出来,淡淡瞥了一眼掌柜便走了。木影划破严科手指在纸上按下手印,这才拎起掌柜衣领让他找钥匙开门。
西门君卿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王府,殿宝把今日严莫离伤势情况同他汇报,西门君卿嘴角一直带着笑意,殿宝当时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却觉得有人要倒霉了。
话说严莫离同西门君卿还没进无名别院大门,便听到半夏嘹亮的傻笑声。严莫离嘴角抽搐,怀疑这丫头不是来看她的而是来看殿宝。
西门君卿作恶因子又起,低声说道:“半夏姑娘好浑厚的内力,声音竟然能传这样远。”
“你若是说她傻便直接些,我家丫头随我,看不惯你便忍着。”
严莫离破罐子破摔,反正也绕不过西门君卿不如就认了,都舒坦了。西门君卿垂眸看她,眼神竟有些柔和。严莫离眨眨眼睛,故意装傻充愣。
半夏看见严莫离,立马抛下殿宝一蹦三高的冲过来。“少爷,我都想死你了。没半夏为你铺床暖被,昨晚你睡的可好?”
半夏问的天真无邪,可院中三人都各有表情。严莫离是个好面子的主儿,自然不能说昨夜差点吓死,只能清清嗓子,装作一副好眠的模样。殿宝憋着嘴把手中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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