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了,愧疚感拔地而起,严莫离脚尖点地飞身跃到最近一颗树上,手指握住绳子一头。“得罪了兄弟。”
“少爷,我们都在等您!”
“我回来了,落地疼点儿,小心了。”
严莫离扯开绳子,刚刚说话的家丁落到地上,距离不高,只擦破点儿皮。严莫离如法炮制救下几个人,她翻身下来,为他们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谁做的?”
“昨夜殿宝带着几个护卫冲进来,不由分说便把我们都捆了。我们怕反抗会让少爷难堪,便都束手就擒,可谁能想到他们脱了我们上衣吊到这树上,期间还泼我们一身水。”家丁嘴唇发青,裤子湿漉漉的贴在腿上,冷风一吹忍不住抱住上身。
严莫离本就心痛万分,得知西门君卿居然指派殿宝来欺负她便更觉得难过。她用力拍下家丁肩膀,任何语言都不足以解释自己的过错和愧疚。
“都救下来,我送你们出去。”
“少爷,我们不走,这里不能只留您一个人。”
“留下干嘛?等死吗?”严莫离凄然一笑,吼道:“这是命令,你们全都走,一个都不许留!”
家丁们催泪不语,离别的不舍在院中蔓延。在他们眼中,少爷虽然顽劣些,但对严家人是极好的,做事待人也极为公平。他们不管是来严家一年,亦或是十年,严莫离都一般对待,不曾因为他们是新人而欺负。
严莫离最是见不得这种,吩咐他们尽快收拾东西便飞身往无名别院而去,她倒想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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