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样说?”
“您对我都没这样大方过,王爷难道许你高官厚禄,或者美貌妾室,还是他要推你做皇帝?”
严科听出严莫离嘲讽之意,抬手便要打。严莫离稳稳握住他的手腕,毫不掩饰失望神色。
“爹,若是我出全力,十几岁时便能打过你。这些年你打我,我只当自己做错了,换得你舒心罢了。但是这次,我没错,你也莫要打我,省得咱们父女撕破了脸不好收场。你告诫我消停些,那你也消停些吧,严家产业也有我挣得,别等我从王府出来,严家已然不剩片瓦。”
严莫离甩开父亲的手,大步推门而出,等在门边的半夏吓了一跳,来不及关门忙跟上严莫离。
“小姐,怎么了?”
“关你何事!”
严莫离没处撒气,都撒到半夏身上。半夏缩了缩脖子,小跑着追上,奈何严莫离走了一半便运起轻功翻出院墙。半夏望而生叹,心道这都是什么事啊,一回来就吵,莫不如在王府中禁着呢。
严莫离心气不顺,一口气跑到瑞福楼,不成想居然碰见了同来借酒消除的冯天凑。两人一拍即合,携手去楼上雅间拼酒,几壶烈酒下肚话便多了起来。
冯天凑是江南织造总督冯渊的儿子,冯渊是布衣出身,历经三次科考才中榜,入仕以来殚精竭虑一路好不容易爬到江南织造总督的职位,因此他对读书十分执着,一直信奉“书中自有千钟粟,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三句话。
冯天凑作为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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