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冒出一层汗,嘴唇苍白无色。殿宝掏空秸秆,一头插进水中一头贴近西门君卿的嘴唇。
“公子,喝些水吧,你失血过多,好生睡一觉。”
西门君卿用力吸上几口,许是着急了,水进到嗓子里又呛了出来。殿宝和木影七手八脚的为他擦干,他又疼出一身冷汗。
水琰刚进来,看见西门君卿这样心中十分难受,可严莫离那难缠的主儿又来了,他不能不报。
“公子,严莫离快到了,如何处理?”
“殿宝,你去告诉他公子已出府,让他滚!”木影冷着一张脸,低声吩咐。
“是。”
“等等。”西门君卿缓了会儿,说道:“说我休息了,让他随意。”
“他要进卧房怎么办?”殿宝疑道。
“可。若是他刺杀我便动手,若是没有随意进出。”
西门君卿话音刚落,头一歪又晕了。木影,殿宝和水琰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见杀意。
严莫离早上玩的不尽兴,而且凌枫堂门前的侍卫依然在,除了不阻止她出来之外,严府其余人还是不允许进出。她一打听才知道是西门顺下的命令,而另一道命令是让西门君卿面壁思过。西门顺是受谁指使下命令她懒得理会,但是她十分好奇西门君卿为什么会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