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打的声音和索命符一样摧残着他们的内心。可他们不能去救,他们不能违抗公子下达的命令。
太阳渐渐升高,片刻之后整座王府会沐浴在阳光之下,而刚刚发生的一幕也会被掩盖掉。
不知睡了多久,西门君卿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卧房熟悉的一切。两只手裹的像个粽子,膝盖也动不了,整个人笨拙的趴在床上。
“公子,你醒啦?”殿宝惊喜万分,把药壶放在桌上一个健步冲过来。
西门君卿顺了顺气,问道:“可惊动旁人?”
“公子,除了我们几个哪个会关心这里,没人知道。您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
“你再哭就把无名别院淹了!”木影垮着一张脸把殿宝拉起来,自己则蹲在床前,对着西门君卿扬起一特别傻的笑容。若不是他眼中泛着泪光,还真有些滑稽。
西门君卿勉强笑了,说道:“我活过来了,你们哭什么。”
“公子,您可知道我们给你喂了多少药?”殿宝说着眼泪又要落下。木影挥手拍下他的小腿,他忙用力一擦眼睛,憋回去了。
“公子,别听他乱说,我们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用药。伤口也是属下包扎的,都是咱们的药。期间管家过来一次,面上放置的都是寻常跌打药,他并未发现异样。当时书房外没有下人侍卫,府中也没有人知晓此事。你且安心养伤,不用担心。”
“不要外传,我不希望再有人知道我受伤。”
西门君卿说完这些已经没力气了,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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