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另外给衣物、月钱、节赏、马料钱。”
“且不说官身门第,单凭这些家丁,谁敢在池河镇为难戚家?!不过家中门风不错,家丁出入行止,都有规矩,仆人出去办事也讲公道,倒还没发现有仗势凌人、欺男霸女的事。”
洛尘就这样边看边想,直到他们操练完毕。
洛尘又走到别处去,看他人的练习。
一个粗黑大个的好汉,玩着两具石锁,加起来怕不有四十斤重,但他却玩得上下翻飞,绕肩缠身,双手上只怕有几百斤的气力。
洛尘大声叫好,但却没去试试:“这么个玩法,一个大意失了手,还不把自己的脚给砸扁了啊。”
一个矮壮的汉子,两膀发力,大喝一声,把一个200余斤的青石石墩举起过顶,脸色涨得红紫红紫的,脖子青筋都暴露了,然后把石墩向前一扔,“咚”的一声闷响,砸在地面上,地面都震了一下,石墩又咕碌碌滚动了几下才止,然后就大口大口地喘气。
洛尘看看这位粗短的腿,暗暗摇头,“自己还在长呢,要是练习这个,还不把个头给压实了啊。”
又一个红脸大汉,舞着大刀,轮转如飞,虚影重重,等到停下来,不过是呼吸微微急促。真是好力气!
洛尘上前看看,这柄练**刀约2米半,刀身上刻字写着“重100斤”(60公斤),其中刀板长约为两尺(64厘米),刀把长六尺(190厘米),粗得一只手掐不住。刀板最宽处八寸(25厘米),有两个手指厚。又单手拿着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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