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统!”,这才气哼哼地分开了,但依然互相瞪视。
沉寂片刻后,有人提出:“咱们可以再和漕运衙门商量商量,看看可不可以通融一二。”
有人反驳说:“这帮水耗子每年守着几百万钱粮的出出入入,一个个胃口撑得有多大,平日里又是怎样的排场,你难道没听说过?这要通融一二,咱们得出多少钱?一万两以下,别人只怕还不放在眼里那。”
另外一人也说:“漕运衙门都把话说死了,没有船!他这一通融,又变得有船了,岂不是打自己的脸?光这个脸也不止一万两啊!”
“就是租用民船,按例漕船不过完,民船是不能占用河道的,这么一来,怕是比走的还慢。”
“那咱们就沿着河走呗,他们在河上,咱们在陆上,井水不犯河水,又碍着什么事啦?”
戚金咳嗽一声,说:“有一事告知诸位:一日前,传来可靠的消息——那队千余人的浙兵新兵营,走到山东青州府,发了时疫,病死病倒了大半,邓千总染病去世,剩下的军卒群龙无首,哗变南归,在济宁州劫夺漕船百余艘,山东巡抚派员安抚,费了一番功夫才平息了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