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府城)呈文:去岁河水封冻,大小漕船破损极多,至今未及修竣,可用之船尚且不敷使用,无有余船可调。漕运为本衙署一等公事,不敢迟误”,云云。
又说,“该部可自江淮渡(南京江淮驿)过江,西走凤阳、归德北上,不可去扬州。若贪图便宜,擅改由扬州北上,沿途骚扰河船,或是私租民船,堵塞河道,以至贻误漕运,则唯该统兵大臣是问。”
有些人刚看完,就忍不住骂起来了:“婊子个弄的,这是拿咱们当贼防啊!”
然后众将佐就气愤地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就是,不调船也就罢了,还不许咱们自己租,否则就会‘堵塞河道’!娘西匹,漕粮额定运量400万石,但最近这几年哪年不是少个几十万石的。照它这么说,只要这回咱们沾了这运河一点边,今年少运的缺额可就全算在咱们头上了!”
“限期定得这般紧,还把路往西绕,多出几百里的路程来。”
“去年淮河一带大水,今年缺粮,米价极贵,府县的仓库先不说还有没有,肯定不乐意给咱们发粮——留着自己发财多好。顶多只给咱们一部分,不会给够的。”
“怕什么!到时候把咱们逼急了,干脆就地打粮(抢粮)。”
“咱们是堂堂王师,不能这么干!”
“那你说咋办?眼睁睁看着弟兄们饿倒路上不成?你是会赚名声,俺可不管这些!”
“你!”
两人就要争打起来旁边的急忙上来劝解,戚金也呵斥“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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