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好处没有到手,所以他才会在大家都去马厩的时候,潜入肖正柏的客房盗取财物。至于这凶手,或许他昨晚已经去过肖正柏的房间,只是此次他并非一人前来,离开同伴的时间太久恐被生疑,所以昨晚根本来不及仔细寻找。今日大家都去了马厩,这便是他最后的机会,所以凶手也恰巧在同一时间去了肖正柏的房间,刚好撞见那家奴,因为事出偶然,便只能用自己随身携带的佩剑杀了那家奴。”
听到这儿,司马当眼中一亮:“你是说,凶手本身的武器便是剑,杀肖正柏之所以先刀后剑其实是为了反其道而行之?因为那‘简’字与表面上的剑伤会将线索引到‘栽赃嫁祸’之上,如此一来反倒撇清了使剑的自己?”
“原来如此……”众人再次点头,甚至有人直接将毫无掩饰的目光落在了那清瘦男子的身上……
清瘦男子脸色陡变,万万没有想到这简公子一个字未提及自己,却将两桩命案全部扣到了自己的头上。
清瘦男子的师兄却从简公子的话中品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立即问:“寻找?”话音一落,竟推了清瘦男子一把,将清瘦男子推出了人群。
清瘦男子跌撞在桌角,两只手扶住,惊慌莫测地看着推出自己的同门之人。
师兄突然拔剑,直指清瘦男子:“你是寻找肖正柏写给你的那封信,还是寻……”眼睛的余光却顾了四周,将未说完话吞回了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