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客房距离马厩很近,听见了声音,但肖正柏与那凶手的武功都在这位公子之上,所以这位公子刚刚打开窗户那二人便跃过了马厩的围墙消失在了树林之中。方才我与赵兄在那林中发现了这把鸳鸯刀、打斗的痕迹还有这血迹,这位公子也说了,昨夜其中一人的武器便是把刀。诸位请看,”简公子再次比量了一番刀刃,“这便是杀害肖正柏的真正凶器。”
懂得刀法的人纷纷点头。
“难怪简公子先前说那血字也是后来所写,凶手将那肖正柏的尸体从树林运回马厩,定是需要时间,这血色哪能一样!”
清瘦男子听了却突然大笑:“鸳鸯刀?我可不是使刀之人!简不知,你别忘了,我们隐山派习的可是剑法!难不成我将那伤口伪装成剑伤,自己诬陷自己?”
简公子却未作答,继续道:“刚才我问了掌柜,肖正柏三月初一便到了这儿,因为他是这次指认事件的发起人,所以自然需要早些抵达,掌控全局。但肖正柏的身份很是敏感,所以不到关键时刻并不会露面。这寒月山庄的家奴应是受雇于肖正柏,替他出头,刚好此人的身份又能和当年的神机谷之战扯上些关系……相信这里不少人都收到了那家奴送的请帖,而且他事先也与大家透露了一些指认的内情,当然了,都是些无关痛痒吊人胃口的东西。”
“的确如此。”先前那马厩中的青衣男子道。
“所以说,指认王画本与家奴无干,他只是受雇于人而已。这家奴突然得知肖正柏被杀,更担心的是肖正柏答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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