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妻小,能更小心一些。
但是我的师傅笑我,我的所有同行都笑我,说我离不开妇人的屁股。
为了面子,只好万般嫌弃。”
白悠悠看着母工的侧脸,那眼里的情绪,让她很触动,不觉开口说道:
“他们笑你,是羡慕吧?”
“也不是多羡慕,那个时候的女人,都那个样子。”母工回答道:“都是很清贫的人家,都不可能在家里呆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除了刘家的女人,那确实严格。
哎,你要不要睡会儿?”
“你睡吧,我看着动静。”白悠悠说道,再次看向山下:“到点我喊你。”
那母工皱了皱眉,但还是合上了眼睛。
那白悠悠为何会这般勒?一来是她本尊敬这母工,二来因为那母先明。
人家那么辛苦,还起大早为她做饭,虽然当时没说,但心里是记着的。这份心意,无处说感恩,便还在他父亲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