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大可以勇敢地站在他的身边,他必然会护着你,不是吗?”
“爱情大概是婚姻抛出的诱饵,所以爱情总是被传说得很美好,像祝英台跃下坟墓,两人化作蝴蝶飞了出来,一路相随。
可是,母工,蝴蝶的寿命是很短暂的。
它们很快就会死掉。”白悠悠说着这样的话,本是寻常闲聊,但是心里竟感觉到一丝的悲凉,不觉叹息一声:“我勒,虽然并不觉得朱门深似海,纯粹是不想过朱门里的,你看我的性子,最多寻一户寻常人家,磕磕碰碰过一生,都是幸运。
最大的可能是,就一个人过一生罢了。”
“呀!”母工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耳朵边上的头发:“是不是这里太像庙里了,所以尽想这些?
告诉你吧,人是很奇怪的。
少年心性,为赋新词强说愁,年轻的时候,天天想着玉老烟荒,鳏寡孤独,觉得那样才独特。
等你真到了鳏寡孤独的年纪,你才会发现,人间烟火是多么的温暖和必要。
比如我,年轻的时候,母先明的妈妈怀着他哥哥,也愿意爬这高山来给我送吃的,我觉得她很烦。
常常训斥她,干嘛不在家里好好呆着,干嘛来这套?
如今年岁过去,她早懒得搭理我。
换了母先明这孩子送东西来,我每次看见他,就想起自己当年刻薄的嘴脸。
其实,她是担心我,毕竟这一行,很危险,随时可能出事,她害怕,想说,大着肚子来看看丈夫,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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