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多米诺骨牌有序地传递着，心中暗笑，不知闷头说了什么，会产生这么壮观的效果。
    楚云畹什么都不肯说，弄得苏梦烟也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来，将吴砚喊到走廊里，关上门，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你对楚云畹做了什么？”
    吴砚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我也没做什么啊，你知道的，我们俩经常斗嘴的，她去找我，我们又斗了几句嘴，然后我去把操场上的纸屑捡回来扔到垃圾箱中，她就先进了教学楼，后来我碰见杜明和柴辉，我们聊了几句，这中间她又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吴砚倒不是不肯承认错误，只是那样一来，就不能彻底地教训一次楚云畹了，最好经过这次的事，楚云畹能不在针对他，这就是他想达到的目的。
    楚云畹现在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总不能跟苏老师解释说，因为吴砚去捡了个纸屑，所以她就哭了吧。说吴砚耍她，更是站不住脚。
    两人以前是经常斗嘴的，她从来没哭过，这次吴砚也没说什么过头的话，自然也不能成为理由。所以楚云畹感觉很委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趴在桌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