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苏梦烟身边时，苏梦烟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说道：“吴砚留一下，杜明回座位吧。”
    杜明越过吴砚身边时轻拍了他一下，暗示他自求多福吧，回到座位坐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低头低声询问邻座的女生，发生了什么。
    那女生也低下头小声嘀咕道：“班头去喊你们俩回班级，结果眼睛红红地跑了回来，也不回答老师的问话，一头就趴在桌子上了，老师正在问她怎么了。这事不会是你们干的吧？”
    杜明瞪了那女生一眼，小声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们干得了，说不定因为班头失恋了，才这样呢。”他信口开河道。
    那女生露出笑意，轻声道：“难说，平时就你和吴砚与班头不对付。啊，班头失恋？没听说她谈恋爱了。”
    杜明小声道：“你谈恋爱满世界嚷嚷啊？”
    女生道：“嗯，也有道理，看情形是有点像。”
    杜明不再理会邻座的女生，抬头看向吴砚。
    两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会生出一些默契，吴砚见杜明与邻座女生嘀嘀咕咕的，就知道他在询问楚云畹回来说了什么，见他抬头，急忙看向他的眼睛，“她没说什么。”
    长辫子女生见同位与闷头嘀咕了半天，急忙低头询问，两个女生又嘀咕了一阵子，再看楚云畹时眼光就怪怪的了。结果就像多米诺骨牌效应一样，嘀咕的动作一路传了下去，在苏梦烟又询问了楚云畹几句话的功夫，全班同学已经达成了共识，班头失恋了。
    吴砚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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