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觉得雕工应该不错,现在见了实物,可不真是!倒像是打小就学准扬菜了!这雕工,可是得十几二十年才能练出来的!瞧瞧这神态,威风——全场的摆盘,就数这道‘清炖狮子头’最拔尖。”
这种水平的宴会,自然摆盘要做到最好,哪怕说白了,这些菜都是家常菜,可摆盘后就身价百倍了。
之前的菜摆盘不可说不精美,但和这冬瓜盅一比就落了下乘。
再看冬瓜盅里的汤,清清淡淡,衬着冬瓜的青白,仿佛一湖春水。四个又圆又大的狮子头沉沉浮浮,倒似一座座小岛,其间几片碧绿的菜心倒似小舟荡于湖面之上,只是看一看,就觉满眼春色,诱人至极。
巩利晃晃脑袋,还想想出几句词来夸夸,也好在许言面前显出自己也是个文化人来,就见一个勺子悄无声息地下了黑手。
“唉唉唉……”顾不得想词了,巩利回头叫服务员,“这不有服务员嘛!你别直接下手啊!不卫生……”
不能再等了!
巩利直接上勺子,抢似地挖了一块狮子头。
“乎乎……”烫到嘴了,巩利也不想吐出来,就这么乎乎地吞了下去。就一个字:“香——”
许言比他们斯文许多,让服务员帮着盛了一碗,连狮子头带汤一起品。
只吃一小口,许言微微闭言,细细品味。
这按道理,不论是这汤还是肉丸子,那都是不到火候的,汤要熬到火候才能真的由浓转清,又浓郁又显出一丝清甜,香而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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