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的胶布,轻轻扯下胶布,替她解决难题。
她既没表现出感激,也没表现出惊讶,眉头紧锁,忧郁的眼睛依然看着房间里的角落,大概是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担忧。
把胶布吐到地上,我调整身体,把头伸到女孩的身后,用牙齿咬住捆绑女孩手腕的绳索。见我翻来覆去,又忽然咬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臂触电般的向后猛缩,仿佛一头受惊的小鹿。
但她立刻领会我的意思,翻个身,靠在沙发上,把手腕放在背部上方,使我能够比较清楚地看清捆绑的绳索。
捆绑的手法依然是手腕手掌集中捆绑,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她一定觉得很疼吧?这女孩无缘无故遭到如此折磨,我有一半的责任,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绳索打了一个死结,不过没关系,用牙齿解开绳索,对我而言是小事一桩。在旧金山的时候,我受过各种奇奇怪怪的训练,逃脱训练就是其中一种。
死结打的很牢,我按照绳子的条理,耐心地慢慢撕咬,终于解开绳子,牙齿则酸的不得了。连我都费劲力气,难怪女孩无论如何都解不开绳索。
“Thank you。”女孩一边揉着酸痛的手腕,一边小声地向我道谢。直到现在,她还以为我是日本人。
已经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明子这家伙该回来了……
我刚要说话让女孩替我解开绳子,她却主动绕到我背后,耐心地替我打开绳索。
这是我第三次觉得她可爱。
绳子终于被解开,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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