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双唇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一起。
“啊,对不起。”她匆忙将身体后仰,并用中文道歉。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也许是掩饰惊慌的条件反射。
她的嘴唇有些甜,而且有股熟悉的香味。这是馨雨的味道,准确的说,是花香型香奈尔柔和护唇膏的味道,每次馨雨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总能闻到这股香味。
惊慌过后,她又感到尴尬,低下头,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胸口,仿佛一个犯错的孩子。
维持仰卧起坐的姿势真是够累的,我的腰部又酸又痛,此时我把身体躺下,顿觉轻松。
身体下方,她的大腿小心翼翼地移动,我这才意识到我还压着她的双腿,不禁有些愧意,但我无处可去,只能继续躺在她的大腿上。
仰头看着她,被撕下的胶布晃晃悠悠地粘在她的下巴处,在昏暗的环境中,犹如一大把白胡子,颇为可笑。她感到不舒服,摇晃着脑袋,用下巴蹭衣领,希望能让讨厌的胶布从下巴上脱落,可顽固的胶布像是和故意她作对似的,牢牢地粘在她的下巴上,让她无计可施。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一脸的失落,放弃和胶布的“斗争”。
我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这是我第二次觉得她可爱。
听到我笑,她看着我几秒,随即又把目光转移到房间的角落里,似乎有些生气。
我们现在是被绑架的人,我怎么会有心情笑起来?连我也觉得有些纳闷。
我再次坐起身,咬住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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