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就没过来。”
薛二捞起一把锅刷子:“你看这个怎么样?我给稍微改进了一下,刷锅很好用,给你一把?”
“不要。”
“你看这竹椅怎么样?坐着舒坦呢。”
“也不要。”
“那你看这竹篓子呢?挽着上山捡野果子是最好了。”
麦穗猛的看见薛二的手,上面尽是茧子和血口子,还有几道是新鲜的,上面还沾着血迹。
麦穗一把将他的手捞起来,皱紧了眉,闷声道:“薛二哥!你这......”
薛二浑不在意的:“编竹器就是这样,手上是要吃些苦头的。这几日里我要给铺子里屯货,日夜的编,所以这手就更加没法儿看了。”
麦穗心疼道:“都跟你说了,让你今年跟着俺家一块儿种红薯就得了,到了八月收获的时候肯定能大挣一笔,可你偏是不听。瞧瞧!开这间竹器铺子,把好好一双手造成这样!你这手,原来多好看呐!”
“好看有什么用,得能糊口才是本事麻。再说了,大男人家要那么好看的手有啥用?”
“飞鹤堂那里有一种药膏可好用了,我这就去给你买!”麦穗不由分说,转身就跑了。
薛二捏着自己的手,愣愣的瞧着麦穗飞奔而去的身影,嘴里喃着叫人听不明白的话:
“还得再有一年了......再有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