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春节将至,那件事情似乎已经过去了,然而遗忘的机制还没有起作用,人们依然在议论胥驰。
黎明将至,阮秋在自己的书房里写日记。随着日子的流逝,日记的内容多了些坚实的东西,逐渐替代了原本的迷茫心绪。
——猜测,质疑,唏嘘,惋叹,幸灾乐祸……流言蜚语到处游走。当然,身处于这样的圈界里,注定要练就强大的抵御负面情绪与压力的能力。不要期待有人真正愿意倾听你的心,在所有的十字路口,你,都是孤独的决策者。希望胥驰魔王能明了这些。也许,在他用充满故事感的桃花眼给我做心理辅导的时候,在他用亦刚亦柔的语调与我交流的时候,在他用诡谲的聪明与梦一般的天赋与我这内心孤独敏感之人斗法之时……我坚信,在彼此心里,还是期盼着大家都能好过些的。所以,他遇到了这种事情,我才自然会难过,也希望他,在告诫我要懂得止痛、忘却的时候,也能有自我疗愈的本领,一寸一寸地从痛苦中复原。
——此时,窗外,风,低低哑哑地发声,似附在耳边,诉说一些秘密:人类多么聪明,敏感,孤独,锋利,总是擅长于护卫自我时划出一条条自我禁锢的界限,这界限,又使得人类不那么聪明,不舍得割舍,很难回头,毫无改观。
她住笔,合上日记,锁好它,轻轻地叹气。
上午,胥驰来了,照例给她做心理辅导,她也照顾了他的感受,照例很配合。接近尾声,半吊子医生总结说,“这些日子你挺温和……倒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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