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是你疏导的结果,谢谢。”她笑了笑,捋顺着鬓边的头发,今天照例只是梳了简单松软的低发髻,鬓边难免落下些碎发,但看起来确实很温柔、舒适。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阮秋委婉地试探道,“我已经有所改观,逐渐向好,这是原本没有想到的。现在我信了,只要接受良好的疏导,每个人都能从特别不好的状态里走出来。”
“也不尽然吧。”胥驰惨淡一笑,“有的人就是不愿意走出来,反而离家出走了。”
阮秋心下明了,进而点题,“那就要依靠医者驰而不息,疏导、引领出走之人走上归家之路。”
“说得轻巧。”魔王嗤之以鼻,“喂,你才好了几日?就在我这儿抖机灵?!自不量力。”随即准备负气离开。罕有地,阮秋起身送了送。
因为养护得当,庄园里仍是一派春光,生机勃勃。只是凉风毫不客气地吹刮向二人,促美人裹紧藏蓝色的风衣。胥驰无心在意凉风,却也领了阮秋相送的情,“回去吧,我没事。”
“好,有空再来。”她转身离去,没有拖泥带水,乳白色的百褶裙摆在风中东飘西荡,但不管再怎么凌乱,也始终有一种只属于“倾城孤秋”的韵味。
去公司的路上,胥驰忽然感觉饿了,便改变路线去了念云郎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一客烤松饼、一份香煎马铃薯丝,然后抓起桌面上的晨报无聊地翻看起来。见魔王脸色阴沉、单枪匹马地杀来了,侍者们都很头疼,照例央求最为机智的阿典去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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