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认真地提醒道,“这个时候,胥家是听不得这些的……圈子说大是大,说小也非常小,刺耳的声音总是能找到源头的。”听了这话,女王的嘴角不经意地抽动了一下。
傍晚,汪和婷缓缓醒来,看了眼墙面上的圆形钟表,刚过六点。墙面之下,摆着一张土黄色的皮沙发,胥驰瘫躺在里面,睁着眼,望着天棚,无声无息,像是死掉了一般。
“你醒了啊。”胥驰动了动嘴巴,视线依然没有离开天棚。
“嗯。”和婷应了一声,眨了眨眼睛,一滴泪倏然划过眼角,埋没在柔软的枕头里。
“饿吗?”
“不。孩子……确实没了吗?”
“是的。想哭就哭吧,别憋着。”
“哭有什么用?”
“至少我会记住的……你不常哭。”
“是我的错吗?我没保护好孩子。”
“是不走运。我不走运……连累了你和孩子。”
“我们,我和你,还能过下去吗?”
短暂的沉默中,两个人对望了一眼。
“当然。”胥驰边说边从沙发里坐起来,“我肯定想过,你不想吗?”
“我不知道,等出院了,我想去姐姐家住一阵子。”
“好。避开这里,也好。我陪你?”
又是一阵沉默。
“懂了,你是想避开我啊。”胥驰凄凉一笑,“随你。”随即身子一松,又窝回沙发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