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及到了逝者之魂。
当然,接下来,渣男也要抵抗,他问我——在逝者面前,有没有不可饶恕的罪行要说?这问题刺痛了我,但我也知道,必须马上、确切地给出答案,不修饰、不犹豫。在逝者面前,在与其灵魂相通的时刻,我只能这样做。他听了答案,便就干脆地离开了,我想,那是不会再有相逢的永别了。
“又遇到什么愁事了吗?”门边,照例站着戚爷,关切中带着嗔怪,“总是这样自己闷着想着可不好。”
风云点了点头,上前扶住养父的手臂,引领着其走进门里。“偶尔而已……有您在,我又有什么可愁的?”
“这一句太滑腻,倒像是胥驰的话儿。不过,”慈父抬起头来,端详着儿子的面孔,“偶尔学学他也好,可以快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