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感慨。枕边人仍在熟睡,并未感知到他的难过。这样也好。他反而释然,轻松了不少,至始至终,他都不想连累到他的太太。
不知不觉,天花板似拉开了巨大的帷幕——秋日,树林,一条窄小细长的路铺展在眼前。路的尽头,义父洛枭顺笔直地站着,穿着气派考究的灰色外套,立着没有一丝褶皱的衣领,不断抚弄着被秋风吹乱的茂盛头发,目光坚毅,直抵远方,像是在等待某个重要人物。
“义父……”罗丰喃喃,但声音那么渺小,瞬间就被风声淹没了。“您在等谁?阮芽阿姨吗?”他继续发问,并向义父拼命奔跑。这一回,顺爷似乎听到了,便将目光转向心爱的义子,微笑着摇了摇头。
梦醒了。天花板仍是那块无趣、冰冷的天花板而已。罗丰又转过脸,望着枕边人,悠美睡得依然甜美,无忧。多么好。我也想成为你。他朝她伤感一笑,胭脂痣浮动震颤,转而,一滴泪滑落枕边,无声无息。
“人生多变,只有尽头大致相同。”清晨,恰逢周末,去往医院途中,洛爷对女婿说出这句话。风云回味了一下,点了点头。
“听说深让夫妇还邀你去家中做客?”过了一会儿,洛爷又想起了这件事,觉得不怎么痛快。
“就在今晚,铮文夫妇也在。”风云轻声回复,“我会在八点前回家。”
洛爷点了点头,“胥江铎也不知怎地发了善心,邀我今晚去他那里坐坐,聊聊……但大概也并非发善心,而是替罗丰探探我罢了。那条老狐狸……”他停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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