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湾,傍晚,天空依然蓝得炫目,风尘仆仆而来的洛枭雄独自坐在奄奄一息的亲弟弟面前,轻轻地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至于答案,他早已心中有数。洛枭勇艰难地睁开眼睛,盯住哥哥那双同自己惊人相似的冷酷眼睛,抖着嘴唇,断断续续地说,“阿丰……不必姓‘洛’了……但我名下的一切……需全数给他。”洛爷点了点头,没有一丝犹豫或者为难。勇爷翻了翻眼睛,再度昏迷。
一小时后,洛爷同女婿离开医院,前往洛宅。一路无话,空气中浸满了难过的气息,那种难过是矛盾的、复杂的、天然的、不可回避的,像是严冬寒意般透过心灵,传遍头脑及整个身体。
一入家门,洛爷便去卧房躺下了,风云则叮嘱家佣们各司其职,做好分内之事。稍后,他向远在罗利的家人们报了平安,并简洁而谨慎地说明了尔湾此时的诸多情况。
待一切处理完毕,夜色已愈发浓重,洛爷也醒来了,翁婿俩便简简单单地吃了晚饭,并在庭院里默不作声地散散步。经过漫长岁月的摩挲与照耀,关于风云的细致体贴、善解人意,洛爷已是深有体会,但这一回,却又是格外不同的感受。只是,似有一条不可逾越的大界限横亘在两个人中间,使得洛爷对女婿的戒备与厌恶总是无法消融、甚至缩减分毫——这种矛盾的心情幻化成妖,变本加厉地折磨、啃噬着他的灵魂。
其实,大伯来与不来,看与不看,根本没有多少意义……几近凌晨,罗丰依然无法入睡,只得望着卧房的天花板,在心中翻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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