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想法被一再确认后,我再也没有跟任何女人交互过……直到,遇到你,娶了你。”
肖邦的降E大调夜曲亲吻着两个人的耳朵,他们四目相对,说不出任何话来。
归程,车子里开始播放着肖邦的遗作——C小调幻想即兴曲。“我更喜欢这支曲子。”文郎终于开了口。
“因为是遗作吗?”文馨轻声搭话。
“不。”文郎想了一下,“不全是。”
车子里又安静下来。
“其实,”文馨决定换个话题,“文家同罗家是世交,我大伯同罗叔又是知己……”
知己?!文郎的玉面上虽依然无风无浪,心里却在嗤笑太太的用词。
“所以,”文馨继续深入道明意图,“这周末,芳菲邀我们去她家做客,我就答应了。”
我们?!去她家做客?!文郎皱了皱眉头。
这一回,文馨自然读懂了丈夫的表情,遂带着内疚的口吻喃喃,“如果你不想见到霍深让……”
何止是霍深让?!那个家里,没有我想见的人!“既然你都答应了,”但他还是决定不让太太太过尴尬,“那就去吧。只是,希望不要有下次了……可以吗?”
“嗯。”她有些泄气地点点头,看来丈夫与罗氏积怨太深,永难化解了。
“当然,你是自由的,可以跟任何人交朋友。只是,请允许我不参与。”文郎亮明观点。
她只得又“嗯”了一声。肖邦的遗作已经播放完毕,此时是勃拉姆斯的长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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