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电梯里固守一边,笔直地站立,像两个同时在走廊上罚站的士兵那样没有任何交流。时间自然过得很慢,只有思绪是自由的,穿梭在各自的回忆里。门开了,两个人又是几乎同时出了电梯,各自奔去自己的座驾,开车走人。虽然这种状况势必令彼此都很不爽,但至少算作是相安无事吧。
就这样,他们各自到达目的地,做他们想做的事,回归令他们舒适的生活,以修补久远从前烙在内心的伤痛、遗憾和势不可挡的孤独。
“我,从前,十七八岁的时候,开始同异性发生亲密的接触……那个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馨儿,我说这些话,你会不高兴吗?”晚餐时分,也许是因为这间法式餐厅里并没有几桌客人,所以罗铮文忽然对太太说起看似不着边际的话来。
“不,你说吧。想说什么都可以。”文馨看上去并不惊讶,甚至可以说是泰然自若。这种时刻多么珍贵啊,深爱的男人正在向自己袒露内心,只要自己的言语、动作、眼神,甚至是呼吸有一丝犹豫,惊讶,不自然,那种深刻的袒露就会猛烈地关闭,掩盖。她不想这样,她想靠近他,尽可能地探寻他,探宝一般挖掘所有,自自然然地直插腹地,爱到最深处。
“于是,从那时开始,我质疑自己,并觉得自己……毫无生趣。未来,也不可能爱上哪个女人,与她结婚,相伴一生……因为我,即使被拉扯住肉体,也不能被拉扯住心……你懂吗?当时,就是这样,在美好、激烈的交互里,没有情感涌动,只是行尸走肉。至此,准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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