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自手机里传放出古筝名曲——寒鸦戏水,他停止思考,接了起来。
“暴君行动了……行凶者以及中间人都已经见上帝了。”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实质证据能指向幕后主使吗?”
“我不清楚。但显然,暴君已从赏金来源以及逝者生前的供词里得出了答案,对他来说,这就足够开启惩戒模式了。”电话随即被干净利落地切断了。
“哥,我们一起吃午饭吧。”他拨通了大哥戚风鹤的电话。
“我想知道原因。”念云郎咖啡馆那个向来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风云单刀直入,“虽然不是那么容易熬过去,但事情总还要梳理、面对,然后想办法解决。”
“原因?可能是单纯地讨厌他吧。”
“哥。你觉得这话说得像话吗?!”
“实话往往更难说得通、听得懂。”
“你是不是觉得,他,霍深川,奈何不了你?”
“刚刚,我在养生馆签收了一份必定是来自霍深川的特殊快递——一条体态庞大的雀鳝鱼,估计才咽气没多久,全身的菱形鱼鳞被刮剔得干干净净……”风鹤咬着嘴唇,把身体歪向他所依赖、信赖的风云,轻声道,“所以,他,若想下死手,是不可能不得手的——即使仇家是我这种有戚氏庇佑的人物。”
这番话让风云无言以对。这是什么逻辑?!他安坐在阳光与法国梧桐恰好构筑的阴影里,暗想——大哥,既然你什么都明白,为何要明知故犯地招惹惹不起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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