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你该懂得我对你的厌恶吧,忠诚的走狗。这是潜台词。是啊,我怎会不懂呢?玲珑的懦夫。他心想,真有本事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的婆婆,你痛恨她对你的过度好奇心与掌控欲。还有你那个自以为是的怨妇般的哥,你也该适时掀桌子翻脸的,何必吞下他的垃圾般的情绪,然后窝着火折磨自己,或是欺负我这种为你服务的人?!
“对不起。我,情绪不太好。”到了家门口,她认认真真地道歉。
“对不起,我不接受道歉。道歉没啥用处。我呢,也从不擅长做出气筒,望您体谅。”他竟然直言不讳,无所畏惧。
“是吗?好吧。我差点儿忘了,给你开工资的不是我。”她淡然一笑,下车走人。
“怎么了?像是受了委屈。”不久,听完向太平的汇报,向薄筝轻声问询。
“怎么会呢。”他垂下眼,暗想,您派下的倒霉差事,自然要让我来受委屈的。如今,幸而您的儿媳称得上头脑灵活、极有分寸,否则,我还真就受不住闲气,撂挑子不干了。
“其实我并不是特别八卦的人,对于不相干的人与事,我少有关注。所以,”毒舌辩解道,“你最多就是受我儿媳的闲气,而她,玲珑而羸弱,绝对不至于惹得你受不住的……对吧?”他紧绷着嘴,一言不发。
“好吧。先去歇歇吧。”她很少看到他出现这种情形,所以决定暂且放过他。他如蒙大赦,抬起头,精致的嘴巴勉强弯出一道干巴巴的笑意,随即略一颔首,转身离开了女主人专属的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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