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轻手轻脚地回到卧房,他便语气认真地说。
“我也是。”她点点头,怨气松懈下来,淡然一笑,“睡吧。”算是暂时放过了他。他很快睡去,吐纳着鼾声,她望着他的睡脸,不由自主地献上一吻。一晃眼数年过去了,既然两个人的爱情构造就是如此,也仍是如此,她还能怎么样呢?她叹了口气,恨这样的爱情把她逼得束手无策,然后还是无力地将身体依偎过去,紧挨着他,渐渐睡去。
清晨,天气晴好。鸟儿以娇嫩而快活的调子唱着歌儿,草木迎合着风儿,舞动夏日的茂盛姿态。
深川仍在梦中,耳畔隐约传来一股水流在斑斓石块上撞击、跳跃的嬉戏声响。接下来,美妙而略带苦味的塞缪尔.亚当波士顿拉格啤酒在舌尖上缠绕,绵长的麦香、焦香与水果香气如波浪般层叠散开。
再后来,另一条带着炽热温度的舌头纠缠而来,异样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顷刻传遍周身,神思开始晃荡,四下开始震颤,他的世界如漩涡般扭转乾坤,没有界限,没了方向,只顾突破,只想颠覆。
“啊。川郎。”那声音如笛声般在耳畔旋荡,拨动了深川的心弦。
“不!我不是!不是……”他醒来,眼前是心爱的妻,轻抚他的脸庞,呼唤他的名字,“川,做噩梦了吗?”
他慢慢缓过神来,叹了口气,“是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那样的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