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身子平直地铺在地面上,而宽阔的湖面上正泛着阵阵金光,几乎晃瞎了他的眼睛……他那时是个已经知晓死亡概念的少年,所以更加无法承受真实存在于眼前的绝望。火热的空气随着激烈的呼吸传遍周身,然后,又迅速被极深的悲切凉透,反而冻得他蜷缩在地,瑟瑟发抖。
“哦。抱歉了,让你难过。”自笙箫的语调中,深川听出了来自心底的深切哀伤,遂不由自主地可怜他,也可怜着自己。
“没什么的。老板。现在我也挺好的。跟着您这样的老板,连苏雨哥都夸我命好嘞。”笙箫硬是咽下了泪水,转换了心情。
“啧啧,瞧这张嘴巴,不得了。”深川也就势放过了他的司机。至此,车子里沉寂下来。
到了深让熟识的一位学姐所供职的私立专科医院,陪着深川经历了一番检查,每个人都变得紧张兮兮的。
“情况如何?”最终,在学姐的办公室里,深让关切问询道。
“总体来说,没什么值得过于忧心的问题。”学姐比深让高一届,家世显赫,气质动人,惹得作为病人的深川一直在旁偷眼观瞧。
“那么,药物剂量可否减一减?毕竟是药三分毒……”
“抱歉,药不能减,”她微笑着打断她的患者,并故意扬了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轻声说,“别想得太多,祝你健康。”这双重话意一下子挫败了深川的兴致,也使得忧心忡忡的深让醒过神来,一时之间,好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