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排座椅里,只是不怎么斗嘴,偶尔说笑一句,气氛反而挺融洽的。罗笙箫也就心无旁骛地开车看路,尽量不让霍氏兄弟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说真的,哥,你根本不需要征求我的意见。爹常说,在房地产业经营渐走颓势之时,你却能使营业额直线攀升,足见眼光独到,经营有道。”
深川愉快地怼他,“得了吧,你一捧我,准没好事儿。”然后却得意洋洋地笑了两声,再语音平和地探问,“爹真的夸我了?不可能吧?”
“瞧瞧,只要是夸你能干,你总会自动上套、来劲。”
“这话……要是一位美人儿对我说,那才叫妙呢。”
“天啊,我居然有这样的哥哥。”深让哭笑不得地给大哥使眼色,以制止他在罗笙箫面前如此口无遮拦。
“怕什么,那小东西什么都懂的。”深川扬脸对着后视镜笑道,“对吧?笙箫。”
“我只顾开车,其余一概不知。”笙箫淡定地回了一句,颇有风范。
“你说你像谁啊,这么伶牙俐齿。”深川心生喜爱,嘴上却仍嗔他。
“我啊,据我娘说,是像我爹的……但我自出生起就没见着爹,甚至照片也没有一张……而如今娘也已去世很久了……总之,我想,大概是像我爹吧。”回复这番话时,笙箫的语音里充满了强烈的感情,而后,也似乎留下了更长的忧伤而茫然的余韵。也许,多年来,他始终无法释怀母亲的猝然离世。他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盛夏黄昏,溺水而亡的母亲被打捞到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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