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然后,我对自己说,不再强求他人了,余生,我只对自己苛刻。”
今夜,当我将这篇日记写完时,再次完成了一本阮秋日记……
夜,灯下,她停笔,静默翻动着手中那写满厚重心事的沉甸甸的本子。终于,某一秒,她再次做出了相同的决定——烧掉它。下一秒,她遥看窗外夜空,不由得悲从中来。
她独自来到望晨坪上,选取一个相对的视觉死角,以确保公婆和丈夫不会轻易瞧见一个女鬼般的家人,在深更半夜怪诞地焚烧一本活生生的、写满心灵秘密的日记。
整个过程麻木而娴熟、安全而顺利,她开始用园丁的铁锹把自己亲手挖的盛满灰烬的坑填平,重新覆盖上一块草皮。但愿这些草可以继续活下去,她祈祷了一下,然后仰视夜空,也但愿您能收到我的日记,她再次祈祷。
但也许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她边想边走回卧房,在盥洗室里将自己清洗、整理好,然后重新投入枕边人的暖怀里,一点点地将痛苦的寒意渗透给她的丈夫。
对不起。她在心中默念。她知道他已经醒了,只是在小心翼翼地装睡,所以她也想配合他的宽容大度、深情厚爱。
没关系。他也在心中回应她,然后自自然然地将她拥抱得更加紧迫、温暖。我对你的要求不多,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想到此处,他开始钦佩自己,至少,在她面前,他完成了从花花公子到痴情丈夫的大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