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守在茶案旁,与两位哥哥隔岸对视,“多年来,我总想把‘风驰山剑客’紧密地拧在一起,总觉得唯有如此,我们才会拥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合力。然而,我大概忽略了过于捆绑而引发的压抑与不自由。所以,不如就此散开,从此各自自在吧。我说这话,也并非赌气或者消沉,而是看开、看透了。”这时,其余两人都很想掉眼泪,但最终又都忍回去了。
“我的意思是公司既然已起了头,还是得合办下去,只是风云不必亲力亲为,一切交给得力的董事看管运营就好。”萧山沉沉地说,“风云,别再独自背负那么多了……你虽然很能耐,但并没有那么能耐的!不是我说你,哪里有你那么不会享福的董事长?!”
“大哥说的对。另外,”胥驰抽动了一下挺直的鼻子,一反常态地开始帮腔道,“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人都是绑在一起的啊,现在才想起来要自由?晚了!这种牢不可破的整体存在致使自由等同于凋零、散架、歇菜了!”
“可能确实是如此吧。”风云结束奉茶,开始有条不紊地收尾。“但是,应该看到,仅靠惯性依存的友情是失衡的。或许,在最初的起点上,我们是严丝合缝地契合,后来,虽然我们还是我们,但作为相当不同的三类男人,彼此随岁月变迁,间隙越来越大,而友情里的惯性则变成一种越来越牵强的绳索和鞭子,不断不断,勒紧我们,抽打我们,终有一日,使我们从风驰山剑客的名号里伤痕累累地碎裂、脱落、凋零成虚无……刚刚过去的那漫长的一夜,我在书房呆坐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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