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理好我这辆歇菜在路边的破车。”
“明白。给我十分钟,老板。”
收线之后,苏雨先呼出一口气,以平复他不太均匀的心脏跳动。
“不是说——罗陈熏女士是你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方向吗?所以,待到明年三月,你会去罗丰创办的祥和居,甘心情愿地做一辈子跑堂的伙计吗?!”他举着电话,质问另一头的罗笙箫,“老弟……想好了再做决定。你可不是吴世昌,身背后有铎爷那尊大佛庇佑,可以自霍深川那里全身而退!”
笙箫用大而明亮的眼睛凝视着夜空,喃喃道,“我想好了……不可以一辈子只做跑堂的伙计……”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浮现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