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天气雾蒙蒙的,四下弥漫着冬日寒气。
“我今日便和芳菲回尔湾了。”深让同阮秋在望晨坪上散步。她温柔浅笑,说了声“一路平安”,转身就走。
“秋儿……”他呼唤她,甚至惊起远处林间几声鸟鸣,随即,他感知到自己不均匀的呼吸声。
“你要保重,要记得世间常有魔鬼,夜里常有噩梦,这很寻常。如果可以——我想,嫁给丘辰便是可以的——请像小孩儿一样无忧无虑地活着。”
“好。我记下了。”她沉声应了一句,没有客套道谢,也没有再回头,只顾继续走自己的路程。
“实在是有太多人惦念她了。”向薄筝立在窗畔,朝身侧的欧阳瑜花挑衅道,“你不知道吧?你的女婿可是发疯爱恋过我儿媳的,然而他终不是我儿子的对手……”
“是吗?”瑜花笑得云淡风轻,“不会的。实际上,我们的女婿都是同类——拼力沉潜以蓄势,只为未来大展宏图。所以,疯狂的爱情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得偿所愿前的一道波澜而已。”这番话回得实在是狠毒!别样的狠毒。
“娘,您也该去看看明达的,他实在是可爱、英俊至极,长大了一定可以迷倒众生的!”芳菲兴冲冲地进了门,“真想把他据为己有啊。”她说了非常挑战向薄筝敏感神经的一句玩笑话。
“瞧瞧你,说话一点儿分寸都没有。”瑜花紧忙嗔了一句。
“算了……也不算是什么正经八百的大家闺秀,所以怎么可能太过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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