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接下来我所诉说的一切,皆是我的错觉。所以,轩白,你可以随时打断、反驳我。”夜深了,书房之内,没有如常去吃晚饭的风云端坐如常。
“我尽量不那么做。”轩白立在他面前,心中暗想——您该清楚,您是我的偶像。不,不准确!在我心里,您有如神明。
“昨夜,我与霍深让在大哥的风鹤王国喝酒的时候,有人在深让的酒里下了引发他迷醉失态的东西……或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你知道,家里有孩童,所以平日那酒窖都是上锁的。而自我与深让到了那里,你又至始至终守在酒窖外面,未曾移开半步……另外,我竟也安然无恙,足见那瓶酒本身是没有问题的……那么,下药之鬼是从怎样一条完全不同的途径出发,才能与深让的酒——杯有了真切接触呢?”
说到这里,他突然停了下来,双目炯炯地望着轩白。那一刻,那极冷极锋利的眸光,令轩白脊背发凉,毛骨悚然。
“深让,自昨夜到此时,你酒后无德的事儿已被圈中人士传得沸沸扬扬。”此时,深让正在接听老哥的电话。
“以你的酒量,我不相信竟拼不过一个病秧子。所以……其中必定有鬼!”
“不太可能吧。”深让顷刻反驳道,“喝酒这件事是我提议的,酒也是我挑的。”
“杯子呢?”
“杯——子?!”深让显然被这个意想不到的思路震慑住了。
“在风鹤王国里,我们戚氏的每个家庭成员都有自己的专属酒杯,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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