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包括我爹的两位异姓兄弟——萧爷、胥爷,我的两位异姓兄弟——萧山、胥驰……我哥也特地为他们定制了印有各自名字缩写的专属酒杯。”
风云停下来,按揉了几下晴明穴,然后继续说,“这也就意味着其余人若来酒窖偶尔小酌,只能用某个酒柜里存放的普通酒杯——备货不多,仅有两只。而昨夜,不知为何,我仅看到了一只。唯一的一只,孤单地沉睡着。”
“而风云给我拿了另外一个酒柜里的酒杯,他解释说,我是客人,只能用那里的杯子。”深让猛然想起了这个细节。
“当时那柜子里有几只备用酒杯?”
“一只。”
“确定?”
“当时我还奇怪,既然是备用,至少应该有一沓才对吧?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风鹤一手创立的私密酒窖,又能容忍多少外人来此消遣呢?”
“所以,你拿到的是酒窖里唯一的一只备用酒杯?”
“是的。”深让沮丧地承认。
“但没多少人知道关于酒杯的这个细节的。”风云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且就算下药之鬼能料定我会用特定的杯子饮酒,但从临时决定喝一杯到我与风云进入酒窖,前后不过十分钟,那鬼是如何先于我们到达、开锁进门、再反锁那门、在酒杯上抹了药、进而躲起来看我笑话,且最终安全而诡异地逃脱掉的?!”深让喘了一口粗气。
“的确很难做到,但不意味着没人可以做到!”深川的磁音低沉而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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