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己。唯一的知己。”
“也许你的知己来罗利了,他没告诉你吗?”
“没有。”风云进而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在机场无意间抓拍到的,回看照片时才无意间发现。留着莫西干式利落短发,就是那种两侧剃短寸,刘海很酷很硬朗的帅气发型。嗯……还穿着非常衬他好身材的大牌限量版烟灰色风衣,拿着个小型行李箱。但飞机上并未看到他,所以,我其实也不确定他是来罗利了。我只是觉得,如果他真的是你的知己,便应该在这个时间点上来看看你。哥,你在听吗?”
“抱歉,芳菲,我想单独待会儿。”
“好。记得别独处太久,等一下就吃晚饭了。”
“好。”风云压抑着内心的波澜,极度克制地点头。
门关闭的一刹间,他拨通了手机上设置的某个固定拨号键……
“告诉我你不在罗利,没有神鬼不知地潜进我家的地下酒窖,并在霍深让的酒里动手脚!快厉声斥责我不该把唯一的知己想象得如此不堪!”他极力压低音量,愤懑不平地道出每个字!
“我们都有不堪的过去,风云。我们都喜欢在这真实走过的不堪之上,去架构未来世界里的虚幻完美。若成功,过往不堪亦可称作‘自古英雄多磨难’;若失败,追求完美便被耻笑成‘自不量力的愚蠢执念’。一句话,没人祭奠失败。”忽而忙音一片,鸣奏狠毒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