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雕刻、打磨、消耗,侵蚀。”磁音缓缓,如深谷幽兰般空灵清冷。
风云点了点头,“多谢赐教。”又将一沓钞票放进画家脚边的那个掉了漆的精巧匣子里,随即,他默默转身。
“画作右下角的蕙兰花朵嫣然硕大,绿花梅瓣,乃蕙兰名品——南阳梅。”陈游哉意味深长道,“这位先生,你买画那天傍晚,有位如兰的女子来到广场上,十分笃定地站到我面前,手里拿着被你买走的那幅深谷蕙兰。她说,此前在广场上瞄过几眼我的画作,所以认得这幅画。她想向我确认两个问题。”
“你怎么说?”风云没有回头,但却搭了话。
“我说,得付钱。她好大方,掏出钱包里所有的钱,塞进我的‘时光之匣’里。是的。我的钱匣子也是有名字的,这名字是不是很棒?”画家笑着问风云。
“请不要跑题。”风云依然没有回头,但显然已专注于画家挑起的话题了!
“好吧,抱歉,我也得对得起你付的钱。第一个问题是——买画的男人是怎样选择的这幅画?我答是看似随意,实则笃定地选了这幅画。第二个问题是——这画中兰花的品名。我,便是如刚刚那般作答的。她听到‘南阳梅’三字,便清丽而凄凉地喃喃——原来是希望我消失掉啊。”
最后那一句话,一下子击中了风云!
他闭着眼睛,沉溺在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里。没错!的确如此!突然间,他的心里蹦出一个鬼,带着残忍的欢愉腔调对他说——南阳梅,南阳梅,东边有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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