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姨娘周云昙的儿子。”
“他不是搞摄影的吗?!居然还涉猎餐饮业?”吴信步松懈了眼神,撇了撇嘴,想表明这答案不对,他可不是那么好蒙的。
“我吃好了。”风云放下筷子,起身去结账,轩白信步紧忙丢开陈进,跟了过去。
“阿进,这顿我请,你慢慢吃。”他结了账便走出店门,身背后,两个死忠如影随形。
“怎么可能是闲云野鹤般的文烨!还素菜馆子?!对那种狼性十足的肉食动物来说,这简直是——”他几乎要把“太扯了吧”四字喷出口之时,风云停下脚步,回身朝他说,“是文烨开的。他甚至想从我的念云郎咖啡馆挖走陈南小姐去帮他管理、经营此店……我常常想,也许,阿南跳槽走人就好了,她就不会死,即便是死也不会这么血腥惨烈!抱歉,我想一个人走走。”
风云很快消失于人海,像一颗璀璨的宝石跌进无边无际的黑色泥土里,黯然失色,无影无踪。
信步愣在原地,自责与懊恼使他动弹不得。
只有轩白仍在尽忠职守地跟随着风云,他在隐藏自己与护人安稳方面的确卓有天赋!
“上次那幅画……脏了,所以被我烧掉了。请再为我画一幅一模一样的深谷蕙兰……可以吗?”
广场上,看似潦倒困顿的画家陈游哉仍在,风云走上前去,再次嗅到了馥郁而辛辣的月桂油香气。
“抱歉,世界上没有两幅完全相同的画作,准确地说,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事物,因为时光每分每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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